中间的窝窝里,地都是一小溜一小溜的,零碎得很,加起来大概也就二十多亩。
如今的种子都是靠自己留,产量很低,要不是地里土壤算是肥沃,还真不一定在交完税以后能养活屯子这么些人。 三十多户人家,上到六十岁老头老太太,下到五、六岁小孩儿,都风风火火干得起劲,半天的功夫就完成了一大半的任务。
也就赵三明这种二流子才跟失去劳动力的社员一样留在家里。
也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如今刚实现集体劳作制度的问题,青梅发现自己奶奶说的那种磨洋工的现象居然没有,大家都干得很积极,跟她一样挑粪的几本上都是些汉子,喘气喝水的都很少,更别说闲聊唠嗑的了。 一直到中午,老支书敲着木头梆子,大家伙这才带上工具回家,准备简单洗一洗,然后拿碗吃饭。
回去的路上,有婶子就凑过来跟青梅说话了。 “青梅啊,你这身板这么耐造啊,看起来一点不累。” 旁边另一个婶子接话:“可不是咋滴!要不是赵三儿杨了二正(不正经)摇哪儿烂走,青梅的日子好过着嘞!”
青梅对照着记忆认出两人一个是屯里心直口快的刘三婶,一个是爱看热闹跟风瞎嘀咕人的徐老婶。
对此青梅就是扯着嘴皮子笑一笑,没跟人搭话的意向。 徐老婶眼珠子一转,凑近些许神神秘秘地问:“青梅,俺听早上路过你们家的人说,听见赵三明嗷嗷叫的响儿了?咋回事?他叫唤个啥?” 虽然赵三明的家距离其他人不近,可上百米的距离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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