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住在这样低矮昏暗的房间里,也没有这么清新好闻的空气。
呼,呼,呼—— 倒在地上大口喘气,濒临过死亡的窒息,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动于空气的存在。
稍微让自己放纵地躺在地上歇了几口气,青玫拖着无一处不酸痛的身体勉力站了起来,转头环顾四周。
这是一间简陋低矮的泥草房,整个房间大概就二十多平,一小半的房间就被一个靠墙的炕占据了。 炕墙上糊了十来张报纸,不过已经被人撕得零零碎碎,露出后面坑洼不平的泥巴墙。
炕墙那边有个小门,青玫走出去,发现外面也是一间二十多平的房间,靠门的位置有个二十几英寸的小窗户,窗户下就是一个泥巴做的灶。 灶跟里屋的炕只有一墙之隔,而唯一的窗户也并不显得明亮,脏兮兮又透光度狠差的玻璃边,是凌乱摆放着葫芦盐罐、菜墩的窗台。
青玫回头往上看,发现里屋上面有一层木板拼凑而成的天花板,隔开了茅草屋顶,只在两个房间相接的小门头顶开了个能进去的小洞。
里面黑乎乎的,看不清放没放东西。 不过,很适合用来暂时处理尸体。
青玫转身往男人身边走,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末世死了又在这个世界活了,可刚才醒来时这个男人就在打她。 结合房间来看,这个男人应该是她这具身体的丈夫,刚才对方是在家暴。
既然活了,还是在这样一个没有末世的世界里活了,青玫当然要好好活下去。 她要活,自然是要让最熟悉原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