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员而言有些大的,男人夸张的皱起眉头、呲牙咧嘴,一半是真的、一半是装的,其实就是觉得大美人的心其实挺软的,所以明知道自己被讨厌了,那就只好用苦肉计试试看。
沫蓝……是真的心软到这种看不出对方小心眼儿的地步?还是想到这伤毕竟和自己脱不了关系……或者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——
为什么,会真的驻足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
没想到,童俊彦把他拉的更近些,在床边坐下,窗外的阳光为床边的美人勾勒出一个美好的轮廓,漂亮极了。
“沫蓝,你看我这幅样子,要怎么按照你的吩咐做呢?我现在连床都下不了,想去卫生间都不行,更没办法自己吃饭、吃药了……”
男子汉大丈夫,能屈能伸……该装可怜的时候,童俊彦绝不含糊……
而沫蓝,猛然想起了他们曾经在床上发生的事,身子一僵,可是想到此时变成重伤员的童俊彦根本就不能把他怎么样,才微微安心地坐下,别过脸不想对上那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眼眸,却不料童俊彦居然不识好歹的旧事重提——
“沫蓝,我……那些照片和录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