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?”
岑乐将自己的想法写了下来,递给燕知行看。
燕知行摇了摇头,缓声道:“这件事本就只是一个误会,那句话也不过是云景的一句玩笑话,回去以后,云修最多就是告诫云景几句,再罚云景抄书,让他在房里反省几日,也就算过去了。
但我如果参与了进去,站出来替云景说话,不仅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混乱,让这个误会变得解释不清,而且也会让云修更加生气,对云景来说,这样反而会害了他。”
闻言,岑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他久久地注视着燕知行,好半晌过去,才无奈地摇了摇头,却到底没再多说什么。
岑乐并不觉得“最喜欢”这三个字是一句玩笑。
往往下意识说出来的话,都是一个人心底里最真的话语。
何况旁观者清,这段时间以来,他清楚地看到了宋云景的变化——每每看向燕知行时,宋云景都是欣喜和高兴的,他的眼里有光,很亮。
同时,他也看到了燕知行对待宋云景的不同。
然而感情的事,到底需要本人自己察觉、自己认清、自己想明白,旁人的话语,效用不大,所以他并不打算介入。
岑乐又将燕知行送到了门口。
燕知行离开后,牧琛也拿着荷包,去秦氏玉器找秦明了。
走到路口时,牧琛看到了燕知行,此时他正站在一家铺面的门口。
收回视线,牧琛没想上去打招呼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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