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可以帮你的,但是,你若是出手,对方又是村里人,到时他再倒打一耙胡乱说一通,只怕又会传出对你更不好的言论。”
牧琛摇头:“无事,左右关于我的言论,早已多的不能再多,再多一件也无妨。”
顾方游沉吟了半晌,点头道:“那好,我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“多谢。”牧琛道了谢。
两人这么说着话,转眼,顾方游的医馆就到了。
医馆还没有关门,里头点着一盏煤油灯,一个年纪约莫十三四岁娃娃脸的少年盘腿坐在椅子上,头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,听见脚步声传来,他猛地睁开眼,在发现是顾方游和牧琛后,便忙跳下椅子跑到顾方游跟前,乖巧喊道:“师父,您回来了。”
少年名叫青竹,是七年前被顾方游买下的。
那时青竹七岁,头上插着一根草,身边的破草席上躺着一个死人——是在卖身葬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