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,才颤颤巍巍把手摸下去,伸进沈怀言裤子里。
沈怀言事后在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忍住没有把陆沉当场办了的。
他闭着眼,默许了陆沉的动作,陆沉便像是得到了鼓励,手上的动作大胆起来。
陆沉也很久没有碰过这大东西,肿胀的欲望随着他的手上下动作,非但没有要结束的意思,反而翘得越来越高,陆沉回忆起以前的经历,在那翘起的顶端轻搓柔捻。
果然能听到沈怀言更加粗重的喘息。
可陆沉磨到手都酸了,手里的东西也只是象征性滴了几滴水,陆沉欲哭无泪,追着沈怀言的唇要吻他,求他。
出不来。
沈怀言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
没有陆沉甜腻的呻吟或哭叫,他在这方面竟变得如此有耐心。
陆沉要哭不哭的样子太招人疼了,他到底还想欺负他到什么时候呢?
答案……答案应该是肯定的。
他是想的……狠狠,狠狠草他。
但不是现在。
沈怀言大掌附上陆沉的手,带着他再次用力撸动,一边接受陆沉讨好的吻,一边想象进入了绝妙又温热的领域。
沈怀言的东西射了陆沉一手。
陆沉做贼心虚地偷看陆予宁有没有被吵醒,确认他还在睡着,才翻身下床找卫生纸,先给沈怀言擦干净以后,再去洗了手。
洗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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