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辄便容易弄出痕迹,稍微重点都要好一会儿才能好。
沈怀言已忍耐多时,陆沉这幅逆来顺受安静的模样偏偏就是触着了自己的逆鳞,他想撕碎他,或者啃噬,想看他的脸上出现其他表情,痛苦的,隐忍的,求救的。
最好要像他现在一样。
“怎么?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就活成这个样子?”
陆沉眼光暗淡,刚哭过的眼圈红色未褪,水光在里面打转,直叫沈怀言又生出错觉,让自己以为他还只有十九岁,还是自己的心肝宝贝。
“阿沉长大了,见到老熟人都不懂得打招呼了是吗?”
陆沉摇头,伸出手犹犹豫豫,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,然后想给陆沉比他看不懂的手语。
沈怀言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,力道之大,震得自己的手掌都在发麻,“我让你说,说!”
陆沉猛的看着他,眼里蓄满了泪,转身就欲开门离去,但车门是锁住的。
多可怜啊,这张脸,哭起来简直更加动人。
沈怀言有时候喜欢看他哭,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,那只微不可寻颤抖的手,提醒着他又做了一件怎样违背nei心的事。
但情绪一旦发作,就难以往回收止。
他说了一句更过分的话。
“哦,忘了,你现在是个哑巴。”
陆沉听了这话,竟然奇迹般松了手,悄无声息的,靠在了车窗上。
沈怀言把他拉过来时,他已经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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