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,估摸着不过卯时,虽然他平时也差不多是这个时辰起床,但被人揪起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顾南风心里有些郁闷,也没避讳,直接在沈榭面前穿起衣服。
顾南风的听话让沈榭无话可说,就在顾南风掀开被子的那一刻,他立马转过身,目不斜视,就算发疯也记得非礼勿视,但脑海里想的却是刚进屋看到的那张睡颜,换有揪起衣领时顾南风微微起伏的胸膛,锁骨上有颗红色的痣,像是在勾引着他继续。
沈榭一阵燥热,未等顾南风穿好衣服就出了房间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冲动,按理来说不应该,沈榭想不通,索性不再想,反正他发疯也不是一两日了,只是这样一来,顾南风更不可能是他所想的那个人,那人肩膀上有颗痣,而顾南风的痣在锁骨上。
沈榭走后,顾南风听到了舞剑的声音,想起从前沈榭舞剑的模样,小小少年总是一脸严肃,星辰端来一盆清水,顾南风净完面,看着星辰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,示意他先不要说话。
只后顾南风便出了房间,咿咿呀呀的开口练嗓,唱的都是最基本的腔调,尽管身上没有穿着戏服,顾南风的动作依然优美流畅,观赏性极高,沈榭停下,皱眉看着顾南风。
顾南风不理会沈榭的目光,沈榭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,既然敢把他留在这里,换敢大早上把他拎起来,沈榭不让他好过,他也不会让沈榭舒服。
喜欢练剑是吗?
那他就给沈榭加一个伴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