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,没有说什么。
祝生向他保证道:“我会乖乖的。”
靳寒川“啧”了一声,意味不明地问他:“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你怕打雷?”
祝生抱住他,“……舅舅现在知道了。”
靳寒川不置可否,他嗤笑一声,正要开口,可余光却掠过祝生光着的脚。祝生连脚都生得极美,他的脚踝雪白而纤细,脚趾颗颗圆润,又透出漂亮的粉,似是玉石雕琢而成,精致不已。
靳寒川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你是吃准了我不会把你赶出去?”
祝生无辜地说:“我没有。”
男人面无表情地把门打开,祝生走进来,坐到他的床上,鼻息间尽是淡淡的冷色香,以及若有若无的烟草味。祝生把手放到靳寒川的枕头上,说:“舅舅总说我是小骗子,舅舅才是真正的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