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小外甥人美心善,见他的沈叔叔肝肠寸断,就主动要求来陪我借酒消愁,不像他的舅舅, 无情无义、两面三刀。”
靳寒川懒得搭理他,凉凉地一眼瞥过去,言简意赅道:“自己滚。”
沈清疏掐着嗓子说:“真真是郎心似铁。”
靳寒川嗤笑一声,“你的郎心倒不铁。”
沈清疏被他说中痛处, 总算老实下来。他自个儿唏嘘了半天,终于提起正事,问靳寒川:“我听说你打算开拓海外市场,这是准备回国外发展了?”
靳寒川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跟打副本似的,还是升级流换地图的那种。”沈清疏暗自嘀咕道:“不过你一走,你外甥要怎么办?我可听说了,谢家那少爷前不久出国了,我估摸着是和你外甥分手了。”
说着,沈清疏冲着靳寒川挤眉弄眼,“靳总,这可是一个趁虚而入的好时机啊,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过你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啊。”
靳寒川没有应声。
说到这里,沈清疏又压低声音,说:“说起来我那会所天天来的什么人都有,前几天我还听见有人在饭桌上谈起你外甥和谢少,说谢家的那位喜欢你小外甥喜欢到都把人关了起来,不许他出去,更不许他接近别人,甚至连带他去“维多利亚”号,人也都在套房里出不来,连别人多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……真的还是假的?”
靳寒川的神色一顿,黑沉沉的目光望向趴在沙发上的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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