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眯地说:“但是我可以自己跟着舅舅的呀。”
靳寒川的眉梢一动,语气很沉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祝生回答:“我知道。”
靳寒川的手握住门把,到底没有理会。走廊上昏黄的光影横斜照来,在他的深色的瞳眸里映上明灭不定的火光,靳寒川一言不发地合上房门,再回过头,江泽天已经不在原地,靳寒川嗤笑一声,才迈出脚步,又思及方才少年的回应——
我知道。
靳寒川半阖着眼帘,眸色沉沉,“……真是一个小骗子。”
第二天早上,祝生准备与江老先生一同去疗养院,只不过他们尚未吃完早饭,上门来打扫卫生的阿姨就顺手从门口抱进来了一束淡茶色的玫瑰花,交给祝生。阿姨讶异道:“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颜色的玫瑰呢。”
祝生笑了笑,把玫瑰花束里的卡片抽出来。
那上面依旧写的是一首诗。
“听着,情场的居民!
葡萄女儿走失了,她已孤身离去许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