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没有立即开口,只是一步一步走向他,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我从来都没有给过你安全感?”
祝生定定地望着他,没有说话。
谢清让又开口道:“难怪你总是想让我向你告白。”
说着,他握住祝生的手,放到自己的心口,状似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平日总喜欢伏在这里撒娇,那么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明白——只要你在,我的心总是雀跃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总有一种感觉。”谢清让稍微俯下身来,略微冰凉的指尖掠过祝生的眉眼,一寸又一寸,是不同以往的温柔与珍重。他紧盯着祝生,眸色一片深黑,“如果我对你说出那几个字,那么我就会失去你。”
“也许只是片刻,也许会是永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