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着祝生、亵玩着祝生,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怀里的人咬住唇,眼泪沾湿玫瑰色的脸庞,眉心无意识地拧起来,往日再若即若离的少年,此刻由他拢在怀里,也为他所拥有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谢清让垂下眸,吻去他的眼泪,缓缓开口道。
祝生的体质太差,半夜又发起了高烧,埋在谢清让颈窝里的额头滚烫。谢清让给祝生喂过一遍药,但是温度并没有降下来,他便吩咐佣人把家庭医生叫过来,祝生冷得身体轻微地打着颤,睡得也不安稳。
家庭医生急忙赶来,给祝生挂上点滴。
谢清让瞥过祝生潮红的脸,淡声道:“我出去抽根烟,有事叫我。”
家庭医生答应下来。
他对祝生是有点印象的,毕竟生得太过漂亮。上一回是发烧、这一回也是发烧,家庭医生望向祝生露在外面的小半截手腕,肤色白皙,又留有几个桃花色的吻痕,而方才他过来时,少年本是侧着身子睡下的,从肩头到腰侧,一个又一个的咬痕与指印在那片无瑕的雪色肌肤中很是显眼,也很难让人不想到别的方面。
——就算是养在外面的小情儿,也应该是胁迫大于心甘情愿。
何况少年在睡梦中,都还在抽泣着说:“……我不要。”
房门被轻轻地关住,即使是细微的声响,也让祝生从睡梦中惊醒。他许久没有再做过噩梦,尚未回过神,而家庭医生见祝生醒来,试探着说:“你的身体不太好,应该要注意多休养,这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