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已疑惑地问道:“怎么啦?”
祝生说:“你表哥……会生气的。”
“生气就生气吧。”佘已满不在乎,她气鼓鼓地说:“表哥根本就不应该把你关起来,你只是去了一趟酒吧而已。”
祝生思忖片刻,轻轻地说:“他把我关起来,不是因为我去了酒吧。”
佘已心不在焉地瞄一眼舞台,决定还是先带着祝生从剧院里溜出去,并没有听清楚祝生对自己说了什么。她自顾自地拽着祝生往外走,小声地说:“我们从后门出去,然后等游轮一靠岸就走,不要管表哥了。”
祝生不敢挣扎,“佘已……”
而舞台前的灯光再度归于颓艳,霞色掩过卡门的眉眼,浓雾一样,挥不散也拂不去,留下一片光怪陆离。她提起红色的裙摆,回到她的公爵面前,金色的卷发闪耀着丝绸的光泽,樱桃色的唇过于艳丽,裙撑下的裙摆逶迤出绮色梦境。
慵懒的女声低声吟唱道:”Mon amour,sais quem'aimes aussi(我的爱人,我知道你痴迷于我)
besoinmoi (你渴望着我)
besoinmoi dansvie (你的生命渴望着我)
peux plus vivre sans moi (失去我将令你无法生存)
mourrais sans toi (失去你将令我枯萎)”
谢清让似有所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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