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年望过来的眼神湿漉漉的,潋滟的眸光动人不已,而水汽则在他的眉眼间氤氲开来,越发衬得玫瑰色的脸庞娇艳欲滴。冰凉的手指抚过祝生的脸庞,揉弄着沾上水光的唇,谢清让说:“还是不够乖。”
祝生揪住他的衣襟,眼泪扑簌簌地滚落。
谢清让无动于衷地把人推到落地长窗上,骨节分明的手放在祝生平坦的腹部,轻轻地按压下去。他俯下身来,贴近祝生的耳边,眸色沉得如同深潭,“什么时候这里鼓起来,什么时候……我再放过你。”
祝生啜泣道:“不、不要。”
然而这只是一个开端。从这一天起,祝生白天被锁在房间里,夜晚则是无休止的索求,无论是他趴在谢清让的怀里哭泣,无声地抵抗他的碰触,还是顺从地被一再占有与掠夺,谢清让都不为所动,只会抚摸着他的脊背,嗓音沉沉地说:“你只要……乖乖待在我的身边。”
白昼与黑夜更迭不息,时光并不为此驻足片刻,游轮平稳地驶过翻涌的海浪,碾平浮出的海沫,终于抵达终点,又再度调头前行,它驶过大洋中心,缓缓驶向来时的海港。
祝生始终未能走出房间。
佘已来过几趟,只觉得祝生比起以往更是安静。她叽叽喳喳地闹着祝生,又是要祝生陪她出去玩,又是追问祝生是不是不开心,祝生抿着唇摇头,谢清让就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盯着,李见著倒是再三打岔,拦着佘已不要话太多。
这样一次两次还好,但是时间长了,饶是佘已的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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