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让半阖着眼帘, 眸色深黑,“乖一点。”
海潮不知疲倦地拍打着两岸的礁石,四起的风声掩过落地长窗内的哭泣与喘息,薄透的纱帘忽高忽低, 隐约可见的是远处火光破碎的灯塔,豪华游轮平稳地驶向大洋中心,把跌宕起伏的海波全然碾碎为汪洋上最不起眼的细小海沫。
从夜色深深、晨光黯淡到月落星沉、晨光熹微,酒红色的天鹅绒窗帘终于被人放下来。
祝生侧着身子已经沉沉睡下, 但是眉尖却还是不太舒服地拧着。他的一只雪白的胳膊压在薄被上,露在外面的圆润肩头上满是因过度疼爱而留下来的红痕,颜色恰似打散的胭脂,多一分则浓、少一分则淡,而眉眼间尚存的春情则明艳至极,他就如同是一片揉皱的蔷薇花瓣,精致且柔软。
谢清让环着祝生的腰,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看了许久,低下头亲吻祝生的眼尾,而后把人揽进自己的怀里,手上的力道极大。
金丝雀,本就该养在笼子里,困于方寸天地。
他想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,祝生分不清这是白昼亦或是黑夜,他睡了太久,只觉得恍如隔世。海风再无法从落地长窗钻入室内,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挡住浮动的光影与喧嚣的海浪,祝生扶着床沿站起来,拉开酒红色的窗帘,顷刻间落日的余霞泼洒而来。
日暮时刻,天色瑰红。
系统在祝生的意识里嚷嚷道:“生生,好美。”
祝生弯了弯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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