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他哄起佘已来倒是一套又一套的,但是自己这会儿再回味起来,眉头忍不住直皱,李见著自顾自地嘀咕道:“上回我就提醒过他不要作死了,这回校花的麻烦是真的大了。”
李见著半天不搭理自己,佘已戳了他一下,“喂,送我回去。”
“听见了,没聋。”
李见著瞄了几眼佘已,吊儿郎当地说:“还好你比较笨,省心。我说余巳啊,以后你可千万别轻易作死啊,人家校花长得漂亮,作完还有人心疼,你呢,就做我的傻儿子吧,活着多好。”
尽管佘已不知道李见著在说什么,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发脾气。佘已怒道:“是佘已不是余巳!”
海风吹散少女脆生生的抱怨,海潮拍打着岸边的礁石,一下又一下,声势浩大。面向海洋一侧的落地长窗无声地亮起明灯,海风悄然钻至屋内,带起薄如蝉翼的纱帘,祝生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,他无措地扯住谢清让的衣袖,“……你不要再生气了。”
刻意放软的尾音隐约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谢清让掀起眼帘,并没有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