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已双手合掌,“生生,你真的要拒绝幼小可怜又无助的我吗?”
祝生侧过头望一眼窗外,谢清让还没有结束通话,“……好吧。”
佘已见祝生答应下来,想了想,又说:“算了,表哥接完电话回来看不见你,肯定会担心的。等到了酒吧那边,我再给他发一条短信告诉他在酒吧,反正表哥要怪也只会怪我在头上,才舍不得生你的气呢。”
祝生笑了一下,“走吧。”
佘已一早就给自己踩好点了,她兴高采烈地拽着祝生往外溜。
迎面而来的海风途经汪洋,卷来咸湿的气息,海潮在寂寂深夜里翻涌不息,不知疲倦地拍打在远处的礁石之上。驶向远处的游轮似是一座漂流于洋面的不夜之城,二十层甲板都亮起一盏又一盏的玛瑙明灯,从船头至船尾,火光飘摇,熠熠生辉,不见尽头。
佘已拽着祝生走进一间船舱,“就是这里。”
酒吧里晃动的灯光黯淡,破碎的光影映在做旧的墙面,斑驳陆离。祝生和佘已坐进卡座,佘已指着酒水单,把名字好听的调酒全部点了一遍,“要一杯玛格丽特、长岛冰茶……还有自由古巴和龙舌兰日出。”
祝生托着腮提醒道:“你会喝醉的。”
佘已歪着头无辜地说:“生生,其实这些酒都是给你点的。”
祝生笑眯眯地说:“但是我也不会喝酒。”
佘已理直气壮地说:“就是因为你不会喝酒,我才点给你的。刚才我思考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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