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的水汽。
夜幕沉沉压下。
最终佘已还是没能如愿去到赌场和酒吧。
她垮着脸坐在舞池旁的高脚椅上,百无聊赖地搅着玻璃杯里的果酒,杯中的冰块“哗啦哗啦”的响。佘已忧愁地说:“我要的是鸡尾酒、摇滚乐和蹦迪,而不是果酒、交响乐和交际舞。”
祝生单手托着腮,“有什么区别?”
“区别可大了。”佘已嘀咕道。她瞄见谢清让站在窗边抽烟,李见著长在跟人勾肩搭背地称兄道弟,连忙大着胆子撺掇道:“生生,反正表哥顾不上你,我们偷偷溜出去玩吧。”
“赌场还是酒吧?”
佘已大言不惭地说:“先酒吧。要不然等我们输成穷光蛋,就没有心情再到酒吧玩儿了。”
祝生侧眸望向窗边的谢清让,笑着摇了摇头。
佘已还不死心,试图说服他:“生生,你不要、不要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卡壳了。
那边的谢清让似有所感地回过身来,深黑的瞳眸从佘已身上一扫而过,落至祝生那里,眉眼间的冷淡与疏离在望及祝生乌黑的眼瞳时,略有融化,却又不甚明显。
船舱的灯光璀璨,望向他的少年脸庞姣好,弯起来的眉眼精致到了极点,也漂亮到令人挪不开眼,他就坐在那里,熠熠生辉。
谢清让掐灭烟头,抬脚向祝生走过去。
夜风都好似在此刻温柔起来,船舱外抱着吉他的少女低声哼唱,与交响乐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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