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则在眼底荡漾开来。
他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:“我会乖乖的,你亲一下我。”
“我好想你……真的好想好想你。”
“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。”
谢清让盯着他看了几秒,倏而把人抱起来,放到浴室的镜子前。他捏住祝生的下颔,迫使祝生睁开眼睛,看着镜子里眼角眉梢都沾上春潮的少年,而后似笑非笑地说:“看着。看着你自己到底有多浪,看着你自己是怎么样撒着娇,让我放过你。”
这一天下午,祝生始终在哭泣。谢清让对于他的求饶视若无睹,无论是祝生的手腕、亦或是他的脚腕,白皙的肤色如同被打湿的玉兰花瓣,无端沾上胭脂的桃红,这似是谢清让对祝生的惩罚,又似是爱到了极致,恨不得将他揉入自己的血骨。
傍晚时分,谢清让终于放过祝生。
远方的天色瑰红,落日的余晖映照于祝生的脸上,为少年白皙的肤色镀上几许薄红。浓密的睫羽在眼底落下一层淡影,而那精致的眉眼里尚存春意,祝生不太安稳地蹙起眉,随后又稍微侧过脸来,把脸埋进谢清让的脖颈里。
随着他的动作,薄被从身上滑落一小截,露出圆润的肩头,花瓣似的红痕绮丽。
谢清让把温控器的温度调高,而后一手揽过祝生,把人拢入怀里,他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少年光滑的脊背,最后从枕头下拿出祝生的手机,轻而易举地解开他的手机锁。
最近通话里只留有一条通话记录,备注是傅昭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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