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说:“靳寒川喝多了。”
祝生拧起眉,“我来扶他。”
“算了吧,你应该扶不动,去给他倒杯水来吧。”沈清疏摆了摆手,没好气地说:“你舅舅一喝醉就往人怀里塞卡,不要还硬塞,感情他还真把自己当成散财童子了,嫌钱多太烫手。”
停顿了一会儿,他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不过我只是象征性地跟靳总客气一下,毕竟不要白不要。”
“……”
祝生下楼给靳寒川倒水,再回来的时候,沈清疏给他比了一个手势,匆匆忙忙地出去接电话,而靳寒川则坐在屋内的真皮沙发上。男人半眯着眼睛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他抬起一只手,动作粗暴地扯下自己脖颈上的领带,眸色幽深如夜色。
祝生把水端过去,“舅舅,喝水。”
靳寒川置若罔闻,只是倚在沙发上,胳膊随意地放在沙发的扶手上。
祝生向他走近几步,轻轻地开口询问道:“舅舅?”
“滚。”
男人薄唇轻启,语气冷到没有一丝温度。
祝生并不在意他的态度,只是蹙起眉,担心地问道:“舅舅,你还好吗?”
靳寒川又重复了一遍,“滚出去。”
祝生抿了抿唇,长长的睫毛搭下来,在眼底映出淡影。他的声音很轻很轻,几乎风一吹,就会散开来,“舅舅不想我走的。”
靳寒川闻言,倏而掀起眼帘,一言不发地盯住祝生。
祝生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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