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阿姨出来过几趟,见祝生始终有点心不在焉,便不太放心给靳寒川打过去一通电话。没过多久,黑色的车辆开进祝家,靳寒川对着祝生开了双闪灯,而后缓缓降下车窗,男人抬起下颔,不由分说地开口道:“上来。”
祝生茫然地问道:“舅舅,你怎么来了?”
靳寒川没有回答,只是又重复了一遍,“上来。”
“去哪里?”
靳寒川漫不经心地说:“吃饭。”
祝生摇了摇头,“我不想出去。”
靳寒川轻轻的“啧”了一声,一只手随意地搭到外面,黑沉沉的眸盯着祝生。怏怏不乐的少年如同打着卷的寄生草木,精致而漂亮,却又有着极为柔软的天性,靳寒川漫不经心地说:“医生让她静养,尽量不要有太大的情绪起伏。”
祝生拧起眉。
靳寒川的语气散漫,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上车。”
祝生抿了抿唇,半晌终于“嗯”了一声,还是乖乖地坐上车。
靳寒川把祝生带到了一家私人会所,他应该常来,服务生只问了一句“靳总,是不是和以前一样”,靳寒川颔首,得到回应以后,服务生把靳寒川与祝生带入包厢,又先给他们上了几瓶红酒。
骨节分明的拿起酒杯,靳寒川给自己斟满红酒,他低头轻啜一口,眯着眼睛问祝生:“你喝不喝?”
祝生偏过头,眨着眼睛说: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“不会喝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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