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头发贴在脖颈上,湿漉漉的,冒着水汽,打湿身上的睡衣,而少年卷起来的衣袖下有一截雪白的手腕,即使不曾细看,左手腕上的痕迹也难以忽略,如同瓷釉的冰纹,精致有余,却又脆弱至极。
靳寒川把一个手串扔给祝生,语气淡淡地说:“天气热了。”
祝生茫然地抬起头,水汽在脸庞上氤氲出的颜色明艳。
靳寒川嗤笑道:“受宠若惊?”
祝生似是没有反应过来,只低下头望向靳寒川扔过来的手串。
见他一动不动,男人不耐烦的“啧”了一声,一把拽住祝生的手腕。骨节分明的手把手串再度拿起,几乎是带着些许胁迫的意味,手串被强制性地戴到祝生的左手腕上,而后靳寒川薄唇轻启道:“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舅舅。”
祝生笑得眉眼弯弯,他轻轻地说:“我很喜欢。”
“不知道助理是从哪里找出来的。”靳寒川眯着眼睛,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不想再看见你手上的伤疤,不管你喜不喜欢,都给我乖乖戴在手上。”
祝生顺从地点了点头,抿着唇笑,“我知道。”
从五月底到六月,不过只是几场短促的骤雨,此起彼伏的蝉鸣在一夜之间变得喧嚣起来,而校园里的池塘也盖满风荷,一片又一片,清润圆正,绿意盎然,早开的菡萏尚在含苞待放,却已有妩媚之姿,风华清靡。
先是假期结束,再是高考终于到来。
靳寒川亲自把祝生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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