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。”
“我原以为你只是一只漂亮得过了分,又知道分寸的金丝雀。”他捏住祝生的下颔,似笑非笑,“即使偶尔不够听话,但是足够赏心悦目。难道是说……只依附于我一个人还不够?没想到我才带回家的金丝雀,不过几天,就已经给自己找到了新的饲主,也有的新的攀附对象。”
祝生拧起眉,“舅舅……”
“我把你接到身边,不是为了做慈善。”靳寒川半阖着眼帘,眉眼里的骄矜不可一世,“我告诉过你许多遍,我喜欢漂亮又听话的金丝雀。我有足够的耐心陪你玩那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,我也可以把你当成心肝宝贝宠在心尖上,但是我的前提是——你要听话。”
寒玉一样的手掠过祝生颈间的吻痕,靳寒川的眸色深黑,“太不乖了。”
他说着,单手扯下领结,又粗暴地解开西服上的衣扣,祝生不安地捏住浴缸,终于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,他下意识自己的咬住唇,仓皇不已,甚至不敢再抬头去看靳寒川,“舅舅,我没有。你不要、不要……”
少年几乎泫然欲泣。
“不要什么?”靳寒川饶有兴趣地低下头,温热而潮湿的气息喷洒在祝生的耳后,他一只手握住祝生的腰,又把人按倒在浴缸里。靳寒川凑到祝生的耳边,冷冰冰地问道,“你的那个班长是不是也这样对待过你?”
“他没有。”扑簌簌的眼泪终于落下,祝生似是害怕到了极致,他抽泣着说:“他没有碰我。”
靳寒川眯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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