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过自己,但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。祝生稍微拧起眉尖,说:“阿姨,你等一下。”说完,他匆忙下楼,不仅连睡衣都没有来得及换下来,还光着两只脚。
“靳先……”
男人正站在窗前抽烟,他不笑的时候眉眼锋利至极,侧脸的线条也极为冷硬,再加上高高在上的姿态与刻入骨子里的骄矜,看起来十分难以接近。靳寒川闻声,回过身来,一对黑沉沉的眼眸眯起,似笑非笑地开了口:“靳先生?”
祝生懊恼地抿唇,而后抬起了头,“舅舅。”
少年的身高不过只到靳寒川的肩,他来得仓促,睡衣有几颗扣子没有系上,靳寒川只要垂下眸,就能望见一片雪色的肌肤与若隐若现的锁骨,而地毯上的那两只光着的脚也生得极为漂亮,宛如白玉砌成,少年当真从头发丝到脚趾,没有一处不是精致的。
靳寒川的眸光微沉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祝生说:“可不可以……不要今天到您那里。”
靳寒川眯起眼,皮笑肉不笑,“明天?”
祝生又蹙起了眉,他慢慢地说:“妈妈这样……我不能走。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只有你走了,她才会好受一点?”靳寒川嗤笑一声,不为所动:“只要不见到你,她就好好的。”
祝生抿了抿唇,还是坚持道:“今天不行。”
“祝生。”男人嗓音沉沉地念出他的名字,掐灭了夹在指间的烟,捏住祝生的下颔,神色已经有了几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