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焉地拉着校服上的拉链,从上往下、再从下往上,反反复复。
这不过只是一个半大不大的少年。司机心一软,给管家发了一条短信,车辆在岔路口调转车头,把祝生往疗养院那边送过去。
“可不可以只告诉管家爷爷一个人?”祝生在下车前,不安地请求道:“不要让妈妈知道我来了这里,她会不高兴的。”
司机略有不自然,但还是向他保证:“夫人不会知道的。”
祝生向司机道谢,独自走入疗养院,将暮色抛于身后。
款款夕晖止步于疗养院的旋转门前,冷白色的灯光描摹着大理石的花纹,过于漂亮的少年与这里的死寂格格不入,形形色色的人从祝生身边经过,而留下来的却是他们明目张胆的目光。
系统告诉祝生傲慢就在五楼。
祝生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,走进电梯。
过了一会儿,系统又恍然大悟地问道:“嫉妒的意思是有人在打你的主意?”
祝生偏着头笑得无辜,“打我主意的人一直都有很多。”
第4章
祝生的确拥有太多的偏爱。
单单是他的美,就已令人为之疯狂,趋之若鹜,更何况祝生向来喜欢示弱:无论是一低头的温柔,还是一抬眼的乖顺,少年就恰似一朵不胜风凉的水莲花,安静而柔软——他既可以是心尖上的一颗朱砂痣,也可以是这人间烟火里的明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