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熄了手机屏幕。佘已见状眼巴巴地凑到他身边,一把抓住谢清让的胳膊晃了几下,还委屈兮兮地叫了他一声:“表哥。”
“手。”
少年的声音冷清而独特,他既没有答应佘已的请求,也没有一口回绝。谢清让垂下眸来,盯着佘已扯住自己衣袖的那只手,未曾有过片刻缓和的冷淡神色让他一如冷玉铸就,没有一丝温度。
佘已嘴巴里面嘟囔着“洁癖癌”,却还是连忙松开了手,但是没过多久,她又伸出一根手指头,不依不挠地跟谢清让打商量:“只陪生生去一次,只一次。”
坐在后排的李见著看笑了,“余巳,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扯着谢少,还敢跟他打商量的人,现在坟头草已经有你这么高了?”说着,李见著还作势比划了一下佘已和自己的身高差,不怀好意地说:“大概有一米五这么高?”
“是佘已!”佘已总算注意到自己的名字出了头,不满地纠正道。她小声地说:“表哥才不会这样。而且我是他的表妹,就算我用他的水杯喝了水,表哥的洁癖再厉害,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。”
李见著凉凉地说:“谢少当然不会对你怎么样,他只会对自己的水杯怎么样。”
佘已不服气,却又不太有底气地说:“表哥才没有这么的、这么的——”
冷漠。
祝生在心里默念出了这个词,他对自己说: “他当然有这么冷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