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瑜明白他的意思。这个年代染料不易榨取且好掉色,染制红布的工序复杂,为此价格颇高,几乎是同类布匹的一倍有余。且嫁衣这种东西,一辈子只能穿这一次,性价比太低。村里为了图个彩头多是用块红布代替了,像他这样直接财大气粗做了两件的还真是头一个。
不过谁让他喜欢呢。
谁让林迟喜欢呢。
陆辞瑜的头发太短,平时有冠帽挡着东西束着还好,这种时候就定不住形了。陆辞瑜趁着里正婶婶出门问事时掏出发胶一顿猛喷定型,指尖是克制不住的颤抖。
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,原来他也是会紧张的。
吉时已至,陆辞瑜应声出了门。
两家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,他本想入城买头能载人代步的牛马骡子,在这个距离前反而是多此一举。
又不是姑娘家,不需要盖头遮面,林迟便只着了一身红衣并上一副红色头面。腕上手镯耳上配饰一件不少,都是陆辞瑜先前送来的聘礼。
这孩子平日里就总是惨白着脸色,最近在院中休息了这么多时日,外加喜事将近,倒也养出了几分血色。在红衣映衬下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。
那一整日,陆辞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了。
新娘出门前足不能落地,他便干脆将人背到了自己院中。顺着边上人的指令与人拜下了堂交予了婚书。
总觉得恍恍惚惚似梦一场。
按规矩拜堂之后宴席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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