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就能产出几块,交易到民间的不在少数。三色或更多色的就几乎全被富家贵族垄断干净了。
这要是在现代……别说三色了,七十二色都能给你搞出来。
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充满忌惮。籍官既然贪财好利,必定见识过不少好东西,不放在眼里的落魄公子穿了一身自己都看不出来纹路的衣服,佩了价值颇高的饰品玉佩,籍官定会忌惮几分陆辞瑜过去的家族背景。
里正说了这人谨慎小心,他便不会轻易对陆辞瑜动手,顶多提防几分。古代一个宗/族分支众多,陆辞瑜一面之言说自己亲戚都不在人世了,谁知道他远方有没有个堂哥堂弟或平时不怎么联系的表亲戚,万一这边他动了陆辞瑜,那边就来了个什么人寻他呢。
何况这时他帮陆辞瑜立下了户,陆辞瑜便欠他了个人情。这么个小镇他李籍官说一不二,逢年过节陆辞瑜都要给他奉上“孝敬”,贸然动手无异于杀鸡取卵,结下人情的长久利益定然比搜刮来的一时财富要多。
李籍官也正如陆辞瑜所想。
进门时先是被他姿容惊了一跳,随即目光便落在他腰间玉上移不开眼。先前翻看手中宣纸的籍官眼中的倨傲不屑转瞬就不见了踪影,态度和善的堪比21世纪某些推销人员。
陆辞瑜极为隐蔽打量了一圈所处环境,短暂复述了遍自己的背景人设。余光瞥到一侧站着的里正,话语间不着痕迹的补上了几个先前跟里正说时忽略的小漏洞,李籍官不住点头。
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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