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他略微走近一点,才齐声道:“浅阳尊既在此等候许久,恐怕也知我二人的来意。如此我等就不拐弯抹角,敢问浅阳尊,可否助能我等一臂之力?”
沈清书缓缓向他们走来,淡笑不语。
两人不知他是如何作想,只得压着耐心静静等待。
沈清书走近他们,终于止了步伐。他浅浅笑着,眉心处红色的朱砂晃着两人的眼睛。终是没让他们等多久,沈清书摇摇头,表示这件事他不会参与。
江殊殷是他的徒弟,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。如今这人祸害天下,成为恶人之首,而他这个当师父的却依旧不肯出手降服,这不禁叫来到这里的两人有些闷气。
憋了一会,范赫生憋不住,皱眉道:“这是为何?他是你的徒弟,莫非他成了天下最大的恶人,你这个做师父的仍要放纵?”
这话已经很不客气,陈涧芳心中虽然有气,可听范赫生这样说了一通,也不由悄悄拉了他的衣裳,提醒不该这样说话。
沈清书将两人的动作神态尽收眼底,收起面上的浅笑,他极黑的眸印着两人的影子:“我不帮并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徒弟。”
范赫生也知刚刚自己语气不对,可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昔日的礼节:“那又是为何?”
沈清书道:“我不帮,其一是我曾立下再不问世的誓言,其二是如今的这一切,还不到需要我插手的地步。”
陈涧芳两人都愣了:“什么意思?”
沈清书道:“这次的战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