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相信一般:“你真的,愿意教我?”
听他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,沈清书深藏在体内的灵魂骤然一痛,有那么一瞬间,他心疼得不得了:“是啊,你是我徒弟,我为何不愿教你?”
站在他对面的那个白衣男子顿时笑起来,笑容单纯开朗,弯了眉眼,扬了唇角,一丝一毫的心机城府都没有。
看得沈清书心中不免一阵酸涩,暗自道:像个傻子一样。
手把手教他剑法的时候,江殊殷比任何时候都认真,沈清书握着他的手轻轻往上移的瞬间,阳光顿时灿烂的好似江殊殷的笑。
漫天洒洒的碧色,像是沉静了多年的泪水,顷刻之间倾盆涌出。
而此时,花前月下。
太极宫中清澈的池塘内,清清映着天上的闪闪星辰。
水边静坐着两个俊秀如画的男子。一人随意而坐,一人托着下巴,便是足够的惬意。
“师父,”江殊殷淡淡一唤:“等这次所有的事结束,你就与我一同回家吧。”
沈清书漆黑的发散在身后,他盯着池塘中游动的锦鲤,看着它们一晃尾巴便沉到水中,只余下一层一层的涟漪。
看了许久,他又抬头去看天上的繁星和月亮。最终沉默片刻:“好,等这一切都结束,我就与你回家。”
随后两人无声的静坐了许久,直到沈清书的头,往江殊殷那轻轻一靠,江殊殷感到肩上一沉,这才回过头去。
这些日子,毕擎苍和花惜言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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