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跪的相当凄惨,跪的叫人心生怜悯。
当李家家主鼻青脸肿的看着江殊殷姿态高扬,拦腰抱着身受重伤,再次昏迷不醒的沈清书准备离开的时候,他艰难的伸手扯住江殊殷的火色衣角,口齿不清的道:“敢问前辈师承何人?”
如狼似虎的眼睛仿佛要吃人般盯着他,盯得他又想起刚刚的惨烈回忆,不禁战战兢兢浑身颤抖的放开火色衣角。
此时江殊殷才淡淡吐出三字:“沈清书。”
“不可能!”语无伦次的激动叫起:“他的修为我领教过,虽然厉害无比,可绝不似你这样刚强威猛,来势汹汹!”
听到这里,江殊殷看看怀中的沈清书,扬眉道:“启蒙恩师懂不懂?”
男子大叫的声音突然被遏制住,呆愣一会,他又愣愣问:“当日在太极宫闹事的,除了我们李家还有别家,你是怎么找过来的?”
江殊殷懒洋洋的看他一眼,似是不屑回答这种问题:“他们不说,打一顿就好。”
李家家主惊呆了,连脸上的伤都顾不得,万般惊讶的张大嘴巴:“你你你你你是一路,一路打过来的?”
江殊殷道:“别激动,他们和你一样,都是披着正道皮的卑鄙小人。可巧我一生最痛恨这类人,所以干脆就一举全收拾了。”略微顿了顿,他又道:“还有更巧的,收拾这类人,我最拿手。”
说到这里,江殊殷的心情十分惬意,至少比之刚才要好上许多。
微微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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