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, 但胜似父母。如今她出事离去, 两人都是极度的悲伤。
送葬的路上, 那群误杀柳溪婉的散修也来了。
见到他们, 立在队伍最前方的毕擎苍浑身僵硬,脚步犹如被凝在原地,一步也走不了。花惜言也一改往日的儒雅, 抹着眼泪满目恨意。
其中,沈清书披着雪白的孝布,默默低着头,让不远处的江殊殷怎么也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从柳溪婉出事的那一刻起,他表现的就是过度的平静。
这样的他,不免叫江殊殷很担心:往往某些事一旦过度,那便一定会有不好的事。
倒是沈清书身前的阿黎嘉一个箭步就冲出去,流着泪恶狠狠的对那些人道:“滚!你们竟然还敢来这里,给我滚!”
那群人很是愧疚,竟掀开衣摆向他们五人跪下:“对不起……我们,我们没想过这样的,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阿黎嘉冷冷一笑,笑声苦涩哀伤:“你们没想过会这样,哈哈哈……可那又如何?我师父…她已经走了,你们难以为仅凭一个下跪,便能弥补一切吗?”
心头微微一跳,那些人中为首的一人缓缓抬起头,不安道:“那您想如何?”
阿黎嘉精致的面上皆是泪水:“我想如何?自然,是让你们血债血偿!”
此语一处,可谓是字字阴冷,声声带煞。
此时送葬的队伍中,不少是名门望族,听了阿黎嘉几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的话,许多人不免纷纷皱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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