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他怎么会在苗疆边境出事?”
江殊殷略略一想:这倒也是。
——可如此说来,方寒必然是知道当年的一些秘密。
师徒三人启程后,沈子珺可真的算是上刀山下油锅, 每时每刻都是煎熬。
他发现自打江殊殷的手折了后, 肚里的馋虫随时在犯, 只要去到有人烟的地方, 一日至少要吃四顿饭。
而在饭桌上,此人拉着小板凳挤着沈清书坐下,一脸欠揍的道:“浅阳尊我的手好疼啊, 都是沈峰主下手那么狠,害得我用不了筷子端不了碗!所以你行行好,喂我吃吧。”
天地良心,江殊殷当年右手废后,曾练就左手写字吃饭的本领。后在花惜言为他医治好右手后,此人大喜之下给他表演了一出双手持筷吃面的场面,至今叫花惜言记忆犹新。
可惜,这样的事沈清书不知道,沈子珺更不知道!
看着此人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作妖,沈子珺一手捏碎茶杯,面色阴沉的像是滚滚的天雷,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道:“你给我过来,我行行很好!正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来喂你,不必劳烦我师父!”
江殊殷闻言,装模作样看看他,又看看沈清书,夸张的瑟瑟发抖,用左手抱着身边的沈清书:“不!我不过去!你那么凶,万一我吃不好,你一怒之下又把我左手折了怎么办?”
沈子珺双手扣进桌里,浑身都抖得厉害:“你放心,我发誓我一定很、有、耐、心!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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