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书波澜不兴的抬起眼:“说吧,你把子珺怎么了?”
江殊殷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:“果然, 知我者莫过浅阳尊。”沈清书没有接话,只是一言不发的笑看他。江殊殷知道躲不过, 尴尬的轻咳一声,以此掩饰自己的不自在。讨好的凑到他身后, 用手捏着他的肩膀,小声道:“也没怎么, 他毕竟是你徒弟, 我也不能太无礼不是?也就……也就让他小睡一会而已。”
沈清书静默片刻,回头朝他看过来:“你,把他打晕了?”
江殊殷朝他竖起一根大拇指, 由衷的佩服道:“浅阳尊你真的是我的知己,当真是有君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沈清书一时间突然不知该和他说什么, 江殊殷却体贴的拍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吧我下手很轻的, 打晕他后我还把他抱到床上, 为他脱去衣裳盖好被子, 总之他没有事的。”
沈清书低着头,从椅子上起身,开门去到另一间屋子, 一进屋,果然就看到沈子珺面色平静的躺在床上,脱下的外衣和靴子都整整齐齐的被人放好,不由松了一口气。却还是对身后悠悠赶来的江殊殷道:“我就不该让他和你一间屋子。”
江殊殷道:“这次真的不怪我,是他自己要和我一间的。”
沈清书道:“我想问你个问题,如果你有师弟,你是如何看待他的?”
江殊殷想也不想,答复道:“在我眼里,师弟就是用来欺负的,师父就是放在心尖上来敬重的。”
想起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