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算我失礼,我也不知我为何会在那里。”他睁开眼睛,漆黑的眼底一片坦诚:“沈峰主,我想知道坠云山内,可有精通苗疆之术,亦或是奇门异道之人?”
沈子珺面色依旧不是很好:“怎么可能会有。”
江殊殷想想也是,倘若坠云山真有这样的奇人,怎么可能一丝风声也没有。
既然他说没有就没有,江殊殷始终相信,沈子珺是不会撒谎的,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沉默了许久:“沈峰主,你师兄江殊殷他,没有再恨你了。”
当年江殊殷的的确确恨过他,那种一下从天上狠狠砸在地上的感觉,蒙蔽了他的双眼,使他不仅仅是恨上了沈子珺,甚至连当时身处他周围的笑脸,都一并恨上。可当他度过了人生最难熬的那个阶段,江殊殷突然明白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,这并非是随随便便就能改变的。
当年他在极度的悲愤中对沈子珺说出那样的话,明明知道与他无关,却还是把一切愤怒都强加在他身上,甚至想着如果不是他突然找他打赌,又怎会让他知晓自己的身世。
可后来江殊殷明白: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,更是自私的。
——自己痛苦的时候,见不得别人的笑脸。在别人伤害了他的同时,他也深深伤害了别人。
在去到西极后,江殊殷其实一直想对沈子珺说一句话,可一直找不到机会,也一直没有胆子,再踏入坠云山一步。
当年的他,终归是懦弱的选择了逃避。
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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