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不曾想竟然半响都无人作答,众人不禁一愣,纷纷朝他看去。
这一看别说是其他人,就是不苟言笑、时常面无表情的沈子珺都破了功,震惊的微微张开嘴。
只见沈清书垂着温润的眉眼,绯红的朱砂在他额间艳丽无比,而他默默盯着一处愣愣出神,全然不知周围发生的事。
——老实说,沈清书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过。不,应该说,在别人和他说话时,亦或着讨论重要的事时,他还从未失态过。
平日里的他,几乎有问必答。别人说话时,总是认认真真的听着。
见此,沈子珺轻轻唤道:“师父?”
依旧无人理会。
沈子珺眨眨眼睛,沉吟片刻提了提音量:“师父?”
沈清书还是不为所动。
周围的人都是一副愣然的表情,沈子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大声道:“师父!”
沈清书眉宇终于一动,朝他看来:“什么?”
沈子珺道:“……师父你在想什么?”
沈清书被他问的一呆,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,不由扫了在坐所有人一眼,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嘴张的最大的齐玉焱身上。
齐玉焱夸张的张着嘴,眼神惊恐万状,活像见了什么可怕至极的东西。
沈清书无语一会,再次垂下眉眼,歉意道:“抱歉,诸位说到哪了?”
范赫生是最先恢复正常的:“说到六恶中除了花惜言和毕擎苍下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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