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笑啊。我是认真的,虽然我现在还没喜欢过谁,但我这个人啊,是最负责任的。”
沈清书撇过脸,强忍着笑。
江殊殷急了,绕到他前面,俊朗的眉头皱的更厉害:“你怎么不信呢?这样吧,我打个比方,假如我现在喜欢你,那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。天冷了我给你添衣裳,天热了我给你扇扇子,你饿了我马上烧水做饭,你渴了我立马端茶奉水,你晚上睡着踢被子,我就为你捏好被子……总之,你说东我就往东,你说西我就往西,不管好的坏的,我都听你的。”
沈清书憋的很辛苦,一双眼睛弯弯的:“你这是情人还是丫鬟?”
江殊殷深受打击,憋屈道:“自然是情人。”
埋着头一阵手对手,他又抬起头不甘心的嚷嚷一句:“你见过哪个丫鬟跟主人睡?”低下头看看自己,又加一句:“还长那么高大魁梧的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,沈清书终于忍不住,扶着他笑出来:“你对我错,确实没哪个丫鬟能长那么彪悍。”
江殊殷愤愤不平的斜眼,口中念念有词:“你笑吧,笑吧,最好是笑岔气了!”
之后,原本因为种种故事略为积攒起来的压抑感,愣是被搅黄。
两人你一言,我一语的走了一路,脑袋被冷风吹了许久的江殊殷这时才冷静下来,接着方才的线索思考:五百年的修为,且没有名扬一方,又流连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,甚至出生在此处。而淮南小镇的石碑上,大言不惭的刻下那样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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