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想了好一阵,负着手来回在屋内走了几转,半晌,才点点头:“嗯,好像那天是有这么一个人。”
闻言,沈清书与江殊殷对视一眼,江殊殷问他:“此人是否是上门寻求帮助的?”
掌门又细细想了想,肯定的点点头:“正是如此!只是他说的事太过荒缪无稽,我叫人将他赶出去了。咦,浅阳尊你们是如何知道这事的?”
赶出去?难怪沈子珺曾说,他见到秦忌时,秦忌感觉有些失落啊!
沈清书面色复杂的给他讲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灵兽山掌门听完,惊讶的合不拢嘴,眉头紧紧皱着,看起来有些自责:“凤翎宗当真如此丧心病狂?”
江殊殷点头道:“是啊,如今我们知道的也许还不是全部,可惜秦家已灭,秦忌公子被割舌剜眼,下落不明,也不知是否尚存人世。”
灵兽山掌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重重叹了口气,自责不已:“这真是我不对,我当时只是想着,这凤翎宗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,不会如此不懂规矩,才让人将秦忌公子赶出门外。唉,若是当年我信了,也许秦家就不会遭此大难,只是这凤翎宗怎么下得去手,也太不是人了!”
此事即已铸成,如今再说什么也不起作用,沈清书只得道:“罢了,如若今后再有类似发生,还望掌门一定要注重。”
灵兽山掌门道:“浅阳尊放心,倘若再有下次,我必定鼎立相助!”
三人说到这里,沈清书和江殊殷也不难看出,这灵兽山掌门对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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