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眉眼,以及轮廓。
之后便是一声叹息, 只听得这人说:“殊殷,你要记住, 不论今后发生什么,你一定要回坠云山, 师父和子珺还有弄玉都在这里等你……”
而后的话, 江殊殷便一句也听不见了。
大雪仍旧是纷纷扬扬,一点一滴的落下,轻柔凄美。
带着刻骨的寒意, 侵袭着人们心身。
窗外的红梅开的美艳,一簇簇、一朵朵,好似用画笔在雪白的纸间点下的红墨, 璀璨夺目, 红的惊世骇俗。
寒风烈烈, 吹的梅花在枝头破散, 血滴般的花瓣随风逝去。
既妖异,又无望。
江殊殷轻轻睁开眼睛,心中平镜一般, 丝毫没有一点波澜,冷静无比。
沈子珺正好端着药进屋,看见他醒了一言不发的垂立一旁,面色依旧如往常一样淡漠。
屋中,安静的让人感到心悸,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,叫人不安。最终还是江殊殷从床上坐起,冰冷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:“师父来过了。”
沈子珺淡淡道:“嗯。为了找我们,他离水的时间太长,如今只好闭关了。”
又是一片寂静,两人都不说话。许是受不了这种气氛,沈子珺放下药碗,举步离开。就在他快要踏出房间时,江殊殷突地喊住他:“你说,谢黎昕会如何。”
回答他的是很长的一段沉默,隔了好久,沈子珺的声音才传来:“我不知道。”末了,他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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