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江殊殷身体尚未恢复,终日都在打坐调理,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折腾。
弄玉对他们终归是好的,虽说铁着心将他们关起来,却每日三餐都是亲自动手。都说女人家心细如发,许是看出江殊殷身体欠佳,更是变着法子做参汤让人给他送进来。
每每握着小勺一口一口喝着她送来的汤,江殊殷心底都是暖融融,很庆幸这次自己命大没死,更是越发珍惜起自己的性命。可是他也有想不通:既然姑姑还是和从前一样,可为什么感觉她很抵触他们俩到外面去呢?莫非是修真界里出了什么事……
想到这江殊殷轻轻皱了皱眉,决定等今日送饭的弟子来,一定要好好问一问。
如今刚至辰时,不等江殊殷打坐多久,一位浅色衣裳的弟子便送饭进来,一面还与他打招呼:“殊殷早啊!”
江殊殷如往常一样的还礼,跃过去翻送来的食盒,漫不经心道:“诶,最近感觉修真界中很太平啊。”
那弟子微微瞪了瞪眼睛,果然上当,反驳道:“哪里太平啊,都已经闹翻天了。”
江殊殷心中不知怎地突然浮出一丝沉重,连说话的声音都隐隐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不太平?什么不太平,我看挺好的啊。”
那弟子拍拍他的肩,无奈道:“我说殊殷啊,你这一年是不是跟子珺玩疯了,连谢黎莺死了,极地宫变得四分五裂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!”
江殊殷手中抬着的碗突然掉在地上砸的粉碎,那白玉般的饭粒和碎片,犹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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