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头,高声道: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!”
礼成,家喻户晓,众人庆贺。
拜师后的江殊殷仍旧每日粘着沈清书,他走到哪,他就跟到哪,从不厌倦。
在他小小的世界里,总是觉得他拥有师父,师父也拥有他。
很幸福,也很充实。
直到有一天,沈清书带回了沈子珺。
江殊殷顿时觉得,他的美梦像破碎的镜子一般裂开了……哦不,是直接碎成渣了。
不出意料的,沈子珺也怕一个人睡、也讨厌喝中药、也喜欢吃桃花糕——同样不出意料的,沈清书也宠他。
于是每到夜晚,就出现沈清书睡在中间,两人躺在他旁边互相较劲的场景。
每每这时,身为师兄的江殊殷总含着泪气成包子脸,恨不得把这个插足的死小子扔出去——你为什么姓沈呢,为什么跟着师父姓呢?为什么,这是为什么??
一想到沈子珺,睡梦中的江殊殷皱了皱眉,俊逸的眉眼似乎还忍不住的抽了抽,像是在强压怒火,使劲维持完美形象一般。
憋了半响,终于忍无可忍,便无需再忍,他从被窝中伸出一只手,赶苍蝇似的挥了挥,怒道:“沈子珺你好大的胆子,究竟是谁派你来和我抢师傅的?说!”
一旁守在床边,身穿粗布衣裳的沈子珺面色漆黑的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安静一片的屋中,只听得江殊殷又道:“死小子,快从我和师父的床上滚下去,你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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