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展,当晚的话题就再也没被提起过。
气温从穿一件衬衫正好,到风衣已经抵不过寒风,好像只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。这一年的冬天来得凶悍又决绝,眼看着就冷下来的除了这座面无表情的城市,似乎还有吴越吟的那个小家。
她打电话来托付孩子的频率越来越高,本来大家都想着常铮和吴归舟这层关系,心里还有所顾虑,后来听她的口气,竟是完全顾不得这样的小事了。陶然在这个过程里逐渐得知,她并不是没朋友,甚至都不是自己真的要出差,而是她家何先生在一次“去外地开会”之后再也没露过面,她需要让孩子尽量远离原来的交际圈,也确实有太多太多事情需要操持。
在父亲的“噩运”和母亲的忙乱里,何逊言这条小小的池鱼,简直是没有生路。
这才多大的孩子,也不知道从这些日子的细枝末节里都明白了些什么,突然就变得更加沉默。有一次他寄住期间请了病假,陶然忙昏头了忘记跟常铮打招呼,常铮出差回来听见家里有琴声,推门直接说了句“我回来了”,结果视线跟何逊言撞了个正着。这孩子居然说了句“我才是客人,你们不用这样”。
常铮见过他很多次,这还是除了问好之外,何逊言跟他第一次“言之有物”的沟通。
等到半夜陶然回来,两人照顾完小少爷又加餐一顿夜宵,常铮才在独处的时候,跟陶然完整复述了一遍。
世事待谁都凉薄,可像何逊言这个年纪就亲身体验了何谓冷暖的,确实也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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