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。”
白漫漫犹豫了三五秒,还是没忍住:“你是怎么猜到的?”
“她刚去那边,缺人干活,当然是转头到老东家来找能力还过得去,但最近恰好不如意的人。”陶然面对她那一脸神似作弊被抓包的表情,怎么看都想笑: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要是我跳槽,我说不定也回头来挖你呢。”
白漫漫低着头,好像被碗底红鲤鱼的图案黏住了视线,说起话来底气全无:“那不一样,要是你跳槽,我一定跟着去,可她……”
虽然依旧笑意盈然,陶然还是不客气地打断了她:“不管她人怎么样,你怎么看她,结果还是你决定跟着去了。公司或许觉得你……你们这么做太不地道,但我本人,祝你前程似锦。”
白漫漫很显然还是没听明白,睁着一双犹疑的大眼睛,一眨一眨地盯着陶然,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硬是把虚心受教给演成了做贼心虚。
陶然一直在留意她的神情,这会儿自然而然地注意到,白漫漫终于学会了化眼妆。他是亲眼看着她从眼线液晕得没法看,慢慢发展到能勾清楚线条但左右不对称,再到总算学会上眼影。如今隔了一阵没见她,竟然已经长进到能驾驭大地色之外的颜色了,真是一日千里。
他突然想起了平时闲话怎么带人带团队时,常铮的一句戏语。他说人的认知自有规律,总想在下属第一次遇到问题的时候,就给出最全面最透彻的答案,其实是管理者的一种天真。
他屡次明示暗示,希望陶然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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