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会议室的座机号,如果打进来就一起听着,一起处理。傍晚暮光西沉的时候,有人突然推门,身形逆光模糊不清,陶然却只扫了一眼就安下心来。
“陶然,出来一下。”
手里被递了一杯冰拿铁,他这才觉得嗓子早就干到发痛了,赶紧喝了一口润一润:“……你今天打算什么时候下班?”
“再说吧,早不了。”常铮带他进了另一个房间,这是公司内部同事谈话用的地方,进门就只有落地窗和小沙发,正适合促膝而坐:“我有件事要告诉你,你知道杨柏君下家是哪儿么。”
陶然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的意思是还在业内?这不意外啊,她之前说的理由是家里老人身体不好需要照顾,一听就是假的。”
“呵呵,贾老头来我们这儿是怎么回事,你听说过么。”
陶然很想舒展一下筋骨,身上却被衬衫西装裹得死紧,只能站着稍微动动肩胛骨:“好像是从我们死对头来的,来的时候还带了好几个大客户,要不是这几家合起来体量确实大,这些年也不会对他业绩平平这么宽容……等等,难道杨柏君去了那家?”
常铮神情疲惫,幅度很小地点了头。
“那……”
虽然时隔数年,但那边显然还在记仇,才会让杨柏君这种前叛徒的亲下属跳槽过去,估计是要下手再把客户撬回去。再加上他们两人的私人恩怨,接下来的事情真是一过脑子就令人一阵头疼。
常铮望着楼下高架上凝滞的车流,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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