濡湿的亲吻执着地徘徊在颈侧,常铮的脖子平时简直不能碰,眼下的陶然是明摆着不打算放过他。颤抖和喘息的间隙里,陶然问:“今天……我们有安排吗?”
常铮被他蹭得浑身燥热,脑子也一团浆糊:“好像……没有……”
陶然扣住他蜷着的膝弯,顺着他弓起上身的线条一路吻下去,之后好几个小时,都再也没说过话。
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竭泽而渔的周日。
好似某种温暖的液体也终于没过了自己的头顶,从那天开始,陶然再也不想问常铮为什么像个疯狂的赌徒似的,花光全副身家在这段感情里下注。
当他在常铮的身体里冲撞,看着他沉迷的神情和微微皱起的眉心,只想独享这一切直到世界尽头时,他已经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的爱除了欢喜,也已经生出了嫉妒和忧惧。
他尝到了酸涩,也因此懂得了甜蜜,更隐约觉得,自己终于触摸到了完满。
从这一刻起,陶然开始无问输赢。
酒吧里的事余波荡漾,直到好几周后,叶祺还打电话来问过陶然后来怎么样了。
陶然笑问当时自己的脸色是有多难看,极少过问别人私事的叶祺表示实在是难看极了,而且大学同窗四年,他从来没见过陶然当晚的那个样子。
叶祺已经挑了个足够晚的时间打过来,但陶然还是在加班。躲在会议室里谈这么私人的话题总是奇怪,聊了没多久,两人也就互道再见。这个电话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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