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这些都是陈扬和叶祺转述给陶然的。他主动提起要赔偿店里的损失,陈扬像当年读书的时候那样,轻轻在他肩上一拍。
“我已经帮你付掉了。这里有我们的股份,我照着实价给就行了。”
眼看陶然要接口,叶祺立刻抢话:“你敢说你要还钱?你说一句试试?”
看来自己一无所知,纯属被无辜牵连,还莫名其妙被男朋友和前男友的旧事泼了一脸的惨状,已经可悲可叹到了这个份上,大学好友都觉得应该出手替他摆平了。
陶然只好苦笑,一边叹气一边说了句“多谢”。
那一晚最后的最后,是唯一没喝酒的叶祺开了陈扬的车,把一拨人一个一个的送到门口。这几个小时的戏多到看不过来,客户难得来一趟,不但没玩好,还不得不陪着说些不咸不淡的安慰话,想来也是无趣。叶祺先送了他,然后往陶然家开的路上,车里就再也没有声音了。
众人不约而同把车窗降到底,秋意已深,夜风实在谈不上温柔,但谁也没说一句冷。
到了楼下,常铮低声道了谢,先一步推门下车。叶祺忽然回过头来,喊住正要跟着走的陶然。
“你一点都不知道?”
连多做一个表情都觉得累,陶然看向好友的眼神平静到几乎凝滞:“……不知道这么多。”
“那……别冲动,有些话如果不好说,那就先别说。”
“嗯,谢了。我自己有数。”
折腾了一晚上,情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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