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还是没特地跟常铮提,这次出差他是跟韦方澄一起去的。
其实要是有心查陶然的工作安排,常铮在自己邮箱里就能查到。可那天他也有客户拜访要赶,有项目会议要开,一来二去,这个信息就这么错过了。
陶然这头,航班安排得比较早,韦方澄又是个太过沉默的旅伴,往北飞的航程中,他不知不觉就睡过了将近一半的时间。空乘来分发早餐的动静令他醒来,身侧的韦方澄慢条斯理地关了小屏里的电影,把耳机插孔转换器从座位扶手上撤下来,放进抽口布袋里收好,然后在陶然不甚清醒的注视中,十分平静地开了口。
“你醒了。”
对方能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,这再好不过。从机场汇合起就自带尴尬的气氛,这下倒是松快不少。
“……抱歉,应该先过一下ppt再睡的。”
他没提自己为什么一大早的困成这样,韦方澄也没问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陶然心头顿时一凛。
谁的智商都不欠费,吃的也都是察言观色这碗饭,大家平时共事的时候,很多场合也不用把话都说透才能明白。在彼此难堪和心领神会之间,韦方澄代陶然直接选择了后者。
也不知他是怎么看出来的,什么时候看出来的,总之韦方澄已经知道了。
这世间从来都讲报应不爽,任何一点隐秘的欢愉都会在功过簿上留下一笔,转头都是要还的。恋爱偏要吃窝边草,这事本来就游走于公司政策的灰色地带,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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