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挑剔,不知不觉盘子就见了底,陶然用筷子尖去够那最后一片:“两个人一旦睡过了,妄想谁都看不出来是不可能的。我们都在办公室的时间少一点,总比成天同进同出要好得多。”
常铮哑然失笑:“哦睡过了,你就这么定义我和你的关系?”
其实常铮也是这么想。可能还是因为跟徐远曾有过类似的状况,陶然在这方面的小心谨慎,已经到了让他毫无用武之地的程度。他先后说过两次,就算有闲话他也不在意,陶然还是照样小心,他也就慢慢明白,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是对方认为很重要的习惯。这反正不是什么大事,如果陶然坚持要处处周全,他也乐得享受这种谨慎带来的红利。
心念一转的功夫,陶然喝完了大半杯熬粥用剩下的豆浆,慢悠悠地答:“两个人类的关系,不就只有两种?要么睡过,要么没睡过。”
常铮把这话咀嚼了一遍,还真一点毛病都没有,只好另起一行。
“飞来飞去也有一阵子了,你该歇歇了。我接下来找的项目不需要出差,至少能让你驻场在客户那儿,正常上下班一个月。怎么样,你接吗?”
这是确定关系之后,常铮第一次明确表示他在以权谋私。
就像陶然坚持不想惹人非议,会跟常铮说清楚一样,常铮为了照顾他别那么辛苦而特意做的事情,也会放在台面上,让彼此信息透明。这是他们默认的诚意。
“是什么项目,先给我看看?”
——其实是什么项目他都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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