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确定关系的那天晚上,趁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陶然黏在他耳边试过好几个昵称,只有这个得到了常铮的回应。在他模糊的记忆里,很小很小的时候,父亲抽空给他做了个可以晃的小床,母亲摇着他哄他睡觉,曾叫过那么几次“阿铮”。后来他开始上小学,家里对他的戏称是常铮同学,再大一点,同学也省了,跟大人们一样都是直呼其名的待遇。
生命中最初的温暖片段,跟陶然这一声爱语,跨越了中间三十年的时光,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契合了。
人有的时候,也是不得不信命。
胸腔里的某一处被他唤得软成一片,常铮在亲吻的间隙里,含糊地应着:“……嗯,我在。”
“下周那个春游,你要我去吗?你听说是你提议的?”
“那个地方还不错,本来想带你去玩的。你要是不想去也行,那我们下次可以自己再跑一趟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就去吧。我只是怕到时候露馅了,会让你为难。”
常铮伸手给他顺着背:“为难什么?就算是看出什么来,谁敢说?公司里好几对看着就不太对劲的,那还各自有家室呢,大家也就是看破不说破吧,我们这算什么。再说了,你已经很小心了,我一点都不担心啊。”
陶然安静了几秒钟,还是决定说实话:“可是如果出了什么岔子,我会怪自己。”
“别瞎操心。”常铮微笑着又去吻他的脸颊和唇角:“公司毕竟是请我们去干活的,私生活是我们自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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